“我观他们,次次用尽全力;反而是我,稍有收敛。”
“实际上,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薛伊娥严厉斥责。
“你何来骄横?”
“切勿仗着自身天赋,瞧不起他人。在你之上,有的是奇能异士。”
顾沅穹怫郁。
“姨娘意在商议,还是教训孩儿,能不能先说正事,再讲道理?”
心疼爱子,薛伊娥软下态度。
“好好好,那你说说,有何良策?”
顾沅穹一计,确然高明,怎奈对手太强,迅速败下阵来。
北堂居传来消息,星梁皇帝起疑,要求顾孟祯,送一名质子过去,且,必须是他的亲生儿子。
薛伊娥花容土色,惊愕交织担忧,张皇几近失措。
“先前,我如何嘱咐你的?不要痴心妄想,与方族斗计。”
“而今,你瞧瞧,怎么收拾残局?”
“我说什么来着?他们根本不屑于你。见状这般,你总该信了吧?”
“就算方族失势,顾族得势,他们也有办法,搅乱局势,轻松战胜你。”
顾沅穹眉心,略有一丝慌乱。
“质子,必要等到大战结束,才能回朝。”
“我决计不能去。”
“父亲事成,登上龙座,论功行赏,假若一个冲动,册立太子,岂非白白便宜二弟?”
“与星梁合谋,见不得光,我这一行,算不得任何功绩。说不定,父亲对外言说,长子任性离府,那么,我还要承评不孝、顽劣。”
薛伊娥紧紧抓住爱子双手,依依不舍。
“你不能光想老爷大功告成。”
“倘若,老爷计败,你身在星梁,便将无人问津。”
“儿啊,其事严重,你务必仔细对待。”
顾沅穹沉思,突发奇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