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,看见庄娴蕙看戏的表情,她迅速反应过来,扭捏作态,解析话意。
“沐湛兄用词独特,夸赞于我,意为我们感情独一无二,我自然听得出来。就怕,蕙儿听不懂,虚抱念想,误会你对她有情,做出一些对不起夫君之事。”
她强调“夫君”二字,似在提醒陶沐湛,庄娴蕙已经成婚,又似提醒庄娴蕙自重。
庄娴蕙回复。
“媛姐姐不用特意述明。”
“我心唯夫君,无思其他。”
许颖媛端起长者架势,大义凛然陈词。
“你说得好听。”
“我陪着你长大,能不了解你?你心思,最是浮滑,定不下心性,不论嫁给谁,都会想着胡作非为。”
“妹妹别多想,姐姐这是规劝,绝非在沐湛兄面前,故意诋毁你。我一片好意,想必妹妹,不难领会吧?”
庄娴蕙浅浅一笑。
“嗯,可以领会,小妹多谢姐姐教诲。”
陶沐湛听不下去,暂放朝局权谋,为蕙儿说话。
“蕙儿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许颖媛笑不出来。
“沐湛兄离京公忙太久,或许忘怀蕙儿性子。”
陶沐湛坚定。
“我没忘。”
许颖媛诉理。
“沐湛兄莫以幼时眼光,看待今时一切,不合实际。”
“人都是会变的。”
“譬如你,以前眼里心里只有蕙儿,长大之后,不就改了?”
陶沐湛毅然反驳。
“我……”
庄娴蕙截住他的话。
“媛姐姐或有误解。”
“沐湛兄眼里心里,从来只有你。”
“往年,他常言之,你比我貌美、比我端庄,在他看来,你极其优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