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娴蕙抱屈。
“你自己说的,关我什么事?”
庄玮一顿非难。
“我说什么了?”
“哪句话,告诉妹夫,我喜好夺人爱妻?我会这般评价自己么?”
“定是你妄加评语,随意诋毁兄长!”
庄娴蕙艴然不悦。
“就是你自己说的,大哥哥岂能蛮不讲理?”
宁暄枫出言,为娘子辩白。
“大舅哥明察,娘子确实没说什么。”
“是我自行理解话意,猜测其事。”
妹夫实然无辜,庄玮一味指责三妹。
“都怪你多事!”
“谁允许你不择手段,套我夫人的话?”
“没有你多此一举,就没有今日误会。”
宁暄枫依旧护着娘子。
“古人云,不出既往言,不为已甚事。”
“大舅哥贤明,莫与我娘子计较,事出无意,她不是有心的。”
“请大舅哥放心,我绝对保守秘密,护好嫂嫂声誉。”
深知妹夫敬长,庄玮顺意,平息怒火。
“嗯,多谢妹夫。”
宁暄枫难为情笑笑,弱弱提议。
“话已至此,无需避忌。”
“不知‘夺人爱妻’是个什么故事?大舅哥不妨,讲给我听听。”
庄玮刚刚平息的怒火,瞬间腾起。
“你也这么多事?不该知晓之事,不准多问。”
“我没有‘夺人爱妻’的喜好!”
恍若看见家兄重生,宁暄枫唯唯诺诺应答。
“是,是,你没有。”
见夫君受屈,庄娴蕙登时恼怒,戟指长兄,用着命令口气。
“责我便已,你不许呵斥我家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