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瑶小鸟依人,伏在他的腿上,脉脉含情,撒娇求怜。
“完好无损,唯是身子。”
“然则心处,悲苦不堪。”
顾沅穹长指随意,把玩她的发丝。
“呵。”
“言辞,挺风趣。”
宓瑶抬眸,瞻慕敬视。
“你可以说,为了二弟安危,忍痛舍我;或者,为了收纳贤士,借我试他。”
“只要你说,我就信。”
顾沅穹落眸,倨傲专横。
“本王不说,你能奈我如何?”
宓瑶惶惶无助,哑口无言。
“我……”
顾沅穹拿准她的心思,放词恣性。
“不愿陪伴本王左右,你就走,本王不拦你。”
“祝你入朝入仕,一帆风顺。”
宓瑶苦涩凄凄,投入他的怀抱,不懈求怜。
“王爷,何故这般绝情?你先前,明明不是这样的。”
顾沅穹抓起一束她的长发,用力一拽,迫她抬头,四目对望。
“本王与你说过,两两相处久了,男子都会感到腻烦,此为人之常情。”
“是你花样不足,做不到时时令人新奇,而非本王绝情。”
“你期许,本王哄慰你,首先,应当讨好本王。只有本王高兴,才有心情,宽慰你的情绪。”
“明白么?”
宓瑶吃痛,花容映现一抹苦恻,尊严扫地之感,钻心刺骨。
“王爷,如何才能高兴?”
顾沅穹伸手一侧,从箭筒之中,取出一支箭,饶有玩兴,挑开她的衣襟。
“你说呢?”
“陪侍本王一年,你该懂得,如何取悦主子。”
冷箭,刺在雪肌之上,宓瑶眉心一颦,深感羞折。
“事后,王爷便愿宽慰一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