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奉哲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确是被人用药吗?”
“难道,溪儿本身,不够招人怜爱?”
顾沅穹臆断评说。
“不至,怜爱成你这般。”
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宁奉哲一派谨严,给出结论。
“溪儿,不是祸水。”
“即便成家,她也是贤助。”
顾沅穹苦笑总结。
“呵呵呵,本王算是瞧明白了,你本就痴迷,无关方霖皓。”
宁奉哲顺着他的话,鞭辟入里,一顿分析。
“自然无关。”
“以我愚才,何至入得他们的眼?况且,我一直藏锋敛颖。”
“纵然他们提前设防,也该对付你,你才是天下名誉的奇士。”
他不厌其烦,绕回妹妹。
“溪儿何在?”
顾沅穹言辞嫌弃,透露些许醋意。
“你就知道溪儿。”
聆音鉴貌,宁奉哲浅浅觉察。
“你仿佛,很关心我。”
感知一丝不对劲,顾沅穹急急收容,深埋心绪。
“宁大公子多虑,本王素来健谈,无论碰上谁人,都喜欢闲聊两句。”
宁奉哲再次拔出袖中短剑,这一次,锋指自己颈处。
“不交出溪儿,我当即赴命。”
顾沅穹惶然失色,心乱如麻,一阵手足无措。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明会他的软肋,宁奉哲胜券在握一笑。
“多谢皇兄。”
顾沅穹脸色发白,语气一沉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