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双方怒目相对。
堤义明也留意到身前的动静,搭眼望来,眼神扫一眼李建昆后,很快挪开:“对客人要礼貌。”
“是!”
动手的保镖向李建昆鞠躬道歉。
李建昆也就让开了路。
他刚才只是在想事情,但旁边有一个人盯着堤义明,却是一脸迷弟表情。
“中村。”
“呃……在。”
“你很崇拜他?”
“干事业的人,谁能不崇拜他,连松下幸之助都盛赞他身上有帝王素质,如果在古代,是中兴之祖;盛田昭夫也感慨既生瑜何生亮,说和堤义明生在一个时代,是他最大的不幸。”
“是不是太夸张了?他不就是有钱吗?”
“可是、有很多钱啊。”
“你舍近求远了。”
“嗯?”
李建昆没解释,乘电梯回到客房。
刚坐下不久。
叮咚!
门铃响了。
张富去查看,通过猫眼看清来人后,把房门打开。
手上拿着墨镜的山本广,让保镖守在门外,独自走进房间。
“恭喜。”李建昆靠坐在米黄色沙发上,微微一笑。
“还得多谢李先生的帮助。”
山本广点头哈腰凑上来。
如果说那晚深夜会面,他被逼无奈,在记录自己罪行的资料上签字画押了,十分憋屈和不爽。
那么现在,他对眼前这位,除了感激之外,更有深深的忌惮。
此人太恐怖了。
年纪轻轻,城府深不可测,他对于人心的揣摩,已臻化境。
所有事都被他料中。
按照他给支的招,山本广一步一步实施,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让山口组高层集体倒戈,除了几个和竹中正久一条裤子穿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