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婧妍顿了顿,又忍不住吐槽道:
“据说通一教的信众非常热衷于给教会捐款,他们甚至有明文规定,新信徒至少要捐献三年的收入给教会,也不知道哪来的这么多傻子。”
李建昆叹息一声道:“洗脑是这种神棍的拿手好戏,环境又很容易改变一个人,就算把你我扔到那种全是他们信徒的环境中,时间一长也不好说。”
柳婧妍道:“珍爱生命,远离邪教。”
李建昆问:“你咋知道他们是邪教?”
柳婧妍反问道:“乱点鸳鸯,包办婚姻,据说什么时候生孩子,都得听教会的。还能是个什么好组织?”
没毛病。
忽地想起什么,李建昆问:“我让你查的金昌源这个人,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通一教高层,在教内的职务叫‘司徒’,具体有哪些权柄没搞清楚,或者根本不存在具体权柄。其实想想就知道,文献名能派他来搞这么大个项目,几亿美金过手,大概率是一人之下,而且是绝对亲信。”
柳婧妍说完这些后,语气突然变得担忧起来:
“对啦,你为什么让我打听这些东西?”
“我也想在慧州建一个汽车工厂。”李建昆道。
柳婧妍又问:“会成为竞争对手,触犯彼此的利益?”
“必然的。”李建昆没有多言。
“别搞了吧,干嘛又突然要搞汽车?就算要搞,换个别的地方搞不行吗?”
柳婧妍好言相劝道:“我知道你固然不怕事,但这种邪教,不能按常理度之,咱们犯不着和神经病杠啊。”
“我、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。”李建昆仍没有多言。
还未发生的事,实在不好对外人道。
电话那头,柳婧妍突然来了火气,音调拔高道:“你知不知道通一教在全世界有多少信众?”
她自问自答道:
“三百万!
“你比我聪明一百倍,神棍们擅于洗脑也是你刚才说的,和他们搞出利益冲突,天知道会发生什么?”
李建昆莫名的心情烦躁,沉声道:“这不是你该担心的事。”
一向对他言听计从、甚至畏惧他的柳婧妍,这回破天荒的没有丝毫收敛:“那我该担心什么?你又不是没遭遇过生命危险!”
“管好你的那摊子事。”
啪!
李建昆挂掉了电话。
纷乱的思绪逐渐演变成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