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电话接通后,他吩咐道:“澜沧县木溪村,有户人家小儿子叫胡扎虎,搞清楚情况。”
电话挂断。
副驾驶座上已恢复城市丽人派头的沈红衣,噘噘嘴道:“你想干嘛?”
“放心吧,我不动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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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……
“爸!妈!姐回来了!”
虎头虎脑的少年箭射般冲进沈家院子。
李建昆侧头问:“啥情况啊,不应该先扑上来给你个熊抱吗?”
沈红衣拧了他一把,但大抵上没拧到肉,冬天衣服厚,遂自责道:“这么长时间,家里肯定都担心死了。”
“认识到错误没有?”李建昆问。
“嗯。”沈红衣垂下脑瓜。
“听不见。”
沈红衣抬起头,瞪眼道:“嗯!嗯!”
李建昆伸手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,严肃道:“我其实是一个很自私的人,摊上我,你别想做什么伟大的事,不允许。我只要你好好的,绝不再走一步险路,在这个前提之下,你想怎么发光发热都行,听说上面要评奖,白鹭,时代先进,有兴趣吗?”
“也挺好,只是,我才刚干出点成绩……”
“红衣!”
“女儿!”
院里传来唤声,两人的话题被打断,沈红衣再次抬脚小跑进院。
看见女儿好端端的站在眼前,沈学山长吁口气,嘀咕道:“原来报社没骗我啊。”
“你个死老头子,天天疑神疑鬼的!”沈母一边扑向女儿,一边骂骂咧咧。
额间的血痂被长发遮起来,脸上化着精致妆容,沈红衣看起来毫发无损。当然,即使血痂被发现也没关系,去到灾区,有个小磕小碰好解释,只要人好端端站在这里,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天知道,李建昆也是长松口气。
回京后他无法和沈家父母说明情况,或者说完全没做好准备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做好,他自己都缓不过来,只能让报社那边接着编。
不过现在想想,倒是万幸。
沈家这边,沈红衣一现身后,啥事没有,没有后怕,没有埋怨,没有眼泪,直接续接上一件头等大事。
“你俩老神在在的,一个大半年不见人,一个出门采访一次两个月,这婚礼还办不办?”
“奏是!”
刚还不太对付的沈家父母,这会倒是又团结一致了。
“办办办。”李建昆赶紧陪笑,边说着,边望向沈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