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医生,这人找你有点事。”
那身材粗壮的男人把刚才收下的两包烟,掏了一包出来递给那矮瘦的青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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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错,这后面来的这位才是秦医生。
苏文就说奇怪的,虽然研究所资料是给的六七年前的登记照。
但眼前这五大三粗的汉子,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和资料上的人对上的样子。
可是按先前梁辉的说法。
兽医站点这边,只有秦医生一个人在打理。
既然如此,在这边养着看门狗的人,应该也就只他了。
苏文第一时间还有些纳闷,难道是动物园伙食太好,把人养发福了?
在听到那汉子骂狗的那几句后,就知道这其中有所误会。
可那时蔡宝升连烟都掏出来了,苏文也不好插话。
这种时候给就给了吧,和这样一个神秘人交好也没什么问题。
苏文记得蔡宝升出来时候拿了不止两盒烟,应该也是为突发状况留出了一些余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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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点小插曲,倒是不耽误事。
秦医生收了东西,脸上也是露出了多云转晴的样子。
他又没瞧见那汉子黑下了一包。
只当是东西转了个手,送到了自己手上。
因而对蔡宝升,他表现出了还不错的态度。
给他告说一声“稍等”后。
让那汉子把狗按住。
自己则从大褂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敞口盒子,从里面倒出已经调配装好药剂的针管。
稍微推挤出空气后,秦医生不忘提醒一句。
“这根要打歪了,又得重新调了。”
“放心吧,医生你只管打就是。”
之前这家伙在屋里太有迷惑性,趁着两人放松警惕,一下子挣脱两人,偷溜出来。
这次可不会给他机会了。
那汉子把黑狗按住后,后者似乎像知道什么恐怖的事要发生一样,用爪子拼命的乱抓着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