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了解了柳心怜为生子吃的苦头,孔怡莲就对她没脾气了。反倒是对这个儿子,她越来越看不顺眼,也就吹毛求疵了。
“她不是都说不用了吗?”
“她自己一个人能行。”
“吃个饭都毛毛躁躁的,不是心虚,就是心里有鬼。”
凌靳风连座位都未挪动,他啧了声,连敷衍都懒得敷衍。
孔怡莲还能说什么呢?
她就此作罢,摇摇头,转过身给凌东夹了一筷子的菜,“东东,没被吓到吧?多吃点,尝尝奶奶的手艺。”
她的手艺还不错,至少比她强很多。
殷素素在心里给孔怡莲的这一顿饭打了个分,才没有像凌靳言说得那般,是他夸张了。
凌东坐在凌靳言和殷素素的中间,他礼貌地捧着碗,接过孔怡莲的菜,满是童稚的一声‘谢谢奶奶’,让桌上的气氛缓和了不少。
“不谢,不谢,东东爱吃就行。”
柳心怜回来的时候,恰好又撞上凌东说话。
闻言,她的脸色又白了一分,精神状态更差了。
“东东,都会说话了?”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她一逮着机会就把自己的困惑问了出来,膝盖上的手掌握成了拳头,攥得紧紧的。
“心怜,有一段时间了,东东,你还记得她是谁吗?”
孔怡莲一边回着柳心怜的话,一边逗凌东开口。
须臾之间,大家的目光都投向了小家伙。
只见他微微地张口,咬字清晰,黑白分明的眼眸瞧着甚是聪慧的样子,“知道。”
“那她是谁呀?”
“我,我爸爸的老婆!”
此话一出,全场哗然。
柳心怜不是他的亲妈,他这样说,貌似也没有什么问题。
只不过,于礼不和,长辈得尊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