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诗诗本不愿起来行礼,既然秦飞燕这么说了,她就顺势躺下了。
“咦,二姨娘,大夫可曾说你怀了多久了?”
“有一月多了。”杜诗诗假作娇羞地抚了抚肚子。
莫离殇见了眼中含着讥嘲,突然声音提高道:“不对啊!”
“什么?”杜诗诗心陡得一惊,心虚地看着莫离殇,不知道她怎么会这么说。
“二姨娘都禁足一个月了,怎么会怀孕呢?”
莫离殇假作不懂地回头看向了秦飞燕道:“难道是上回母亲寿诞时怀的?可是那个孙三不是太监么?再说了要是孙三让二姨娘怀上了,那孩子也能叫父亲为父亲么?”
杜诗诗听了脸一阵红一阵白,这莫离殇是什么意思?是指她偷人么?
可是莫离殇的话却让人无法反驳,因为莫离殇是孩子,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她哪懂得谁的孩子,孩子又是怎么来的?只是懵懂得似懂非懂。
“离儿,女儿家家的,不懂不要胡说。”秦飞燕假装生气地斥道。
“是,母亲,女儿不是不明白才问的么!”
莫离殇低下头,掩住了笑,假装委屈地样子。
“妹妹,离儿不懂事,你别与她一般见识。”
秦飞燕白了莫离殇一眼后又对着杜诗诗柔声道:“姐姐看妹妹什么也不缺,这吃得喝得咱们府上都是会尽心尽力的,所以姐姐就拿了个玉如意送给妹妹,希望妹妹万事如意。”
“多谢姐姐,妹妹倒让姐姐费心了,只是妹妹有些惭愧,这添丁之事本该姐姐先有,谁知却被妹妹占了先,真是……”
秦飞燕手一僵,眼中冷芒忽闪,虽然对莫问早就死了心,可是她亦是极其高傲之人,决不能容忍一个小妾这般洋洋得意,话里有话的骑在她头上的。
“二姨娘说的是,可是父亲说了母亲体弱,他不忍母亲身受怀孕之苦,而且生儿育女影响身材,这种事还是让姨娘做就行了,反正姨娘要是因着生育变了形再娶个新姨娘就行了。”
莫离殇听了却是接过口气,虽然笑语嫣然,那话却如针般刺痛了杜诗诗,。
杜诗诗脸一阵白一阵红,阴晴不定地看着秦飞燕与莫离殇,奈何这两人却依然笑语殷殷,仿佛一团和气般让她气得牙痒。
幸好这时晴儿走了进来:“二姨娘,宫里的林太医来了。”
莫离殇睇了她一眼,看来这一巴掌没白打,打明白了。
秦飞燕听了却是微微一惊,疑惑地看向了莫离殇,不知杜诗诗葫芦里卖得什么药。
莫离殇老神在在的笑了笑,没有一点异样。
“姐姐,你也知道我这把年纪了怀上了个孕确是不容易,再加上将军府人丁稀少,少不得比较当心,所以请了林太医帮着诊治一番,顺便多开些安胎之药。”
“既然如此还不请林太医进来?”秦飞燕看向了晴儿,笑着吩咐道。
“是”晴儿应声而去。
“姐姐请恕妹妹怠慢之罪了。”说完将帐幔放下,她慢慢地将手伸了出来。
莫离殇嘲弄地看着,这也太巧了,她跟娘亲刚来,这林太医就后脚跟来,这不是明摆着是怕娘亲不相信府里的大夫,特意请了宫里常给娘亲看病的林太医么?别人的话可以不信,可是林太医的话却是不能不信的。
林太医进来看到秦飞燕后,先是一愣,随即倒是欣喜道:“夫人的脸色今天确是大好,看来要不了多久必将恢复如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