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桥摆了摆手:“是你们这些玩意当宅男当太久,把个摆在脸上的东西当阴谋诡计。你都叫宗流了,那不得流点水儿来给我看看?”
“恰好这潭子里不就是水?正好让你流。”
宗流:“……”
江桥丝毫不在意他,左右看了看,又看了眼通道尽头的虚无。
好奇询问道:
“这里就断了吗?”
“要去下一个地方就通过水潭吗?”
“既然断了。”
“咋不给修堵墙挡住?”
“要是没断。”
“出了这片虚无会到什么地方去?”
宗流笑道:“如你所言,水潭既是我的帮手,也通往其他地方。虚无外没有东西,但留个口子,或许将来能用上。”
“你很有意思。”
“比我见过的那位命定之人更有意思。”
“他很严肃。”
“苦大仇深。”
“可能跟他年少之时遭逢大难,总归有些偏激思想,直到死的时候都没跟自己和解。”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颇有几分少年郎的气概。”
他语气里满是赞叹,诚心诚意,没有丝毫嘲讽。
“能说说吗?”江桥问道。“你见过的那位命定之人是啥情况,我还挺好奇前辈们的风采呢,可惜无缘得见。”
“说说也无妨。”
宗流好整以暇的说道:“你感兴趣,那我就给你讲讲。”
“那是冥纪元的事儿了。”
“他叫冲恒,出生于一个不大不小的势力。”
“爹妈是那个势力之主,也算是一方诸侯,自己也属天才少年,在当地颇有几分能力和名气。”
“若是正常年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