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比白栀将一道菜绕了一大圈送到了解雨臣的嘴边,还问他你咬不咬,你要不咬的话啐一口也是可以的,然后半点不提她在这个过程中的辛劳。
解雨臣看着那屏幕上面播放的画面,喝酒喝的更厉害了。
不是借酒浇愁,也不是借酒消愁,他只是简单的在喝酒,在隔着屏幕感受那个和他一样背负着解家前行的人。
“我不得不说一件事情,有的人真的命很好。”
他就看着那个小孩子每天兴致勃勃的无忧无虑的去上班,去做他擅长做的事情,白栀就留在解家,守着他们的家。
“他到底背的是哪个解家呀!”
明明整个解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那些应该他处理的事情都是白栀在处理,他只是身上背了一个白栀而已啊,多好养活的一个小姑娘呀。
解雨臣百思不得其解,黑瞎子看的明白,更明白解雨臣情绪起伏的点在哪,但是他也懒得说。
看着霍秀秀那个小玩意儿一嘴咬在他的下巴上,他就觉得好笑,怎么还会有这么可爱的小孩子呢?
“霍当家的,没想到呀,你小时候这么好玩儿,早知道我就找你玩去了。”
霍秀秀不好意思的低着头没有看任何一个人,她也没有想到小秀秀会被白栀带的那么喜欢咬人,逮到谁咬谁。
含过尹南风的手指头,亲过解雨臣的脸,啃过黑瞎子的下巴。
“别这样,不是我干的。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明明不是她干的,脸却是她丢的。
因为讨论的时间太多,所以观影的时间比较少,很快一天的观影时间结束了,众人被送了出去。
该腰酸腿疼的黎簇还在躺着,吴邪本就不太舒服的心更不舒服了,霍秀秀在自家的小院里想那么可爱活泼的她,脸上挂了久违的笑。
解雨臣和黑瞎子在解家的院子里睡觉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
他们怎么就……那么的幸运呢?
黑瞎子还好一点,只有解雨臣看着那手机一条条送上来的消息,还有心腹焦急走过来告诉他的噩耗,他整个人都有些佛了。
他好像有些理解为什么白栀会那么烦了,因为他们真的很烦,像苍蝇一样。
“不管了,撤手扔给他们,只要是族里的那些东西都扔给他们,不管了,爱死不死。就是注意点儿,别让他们把脏水泼到咱们身上,敢泼脏水想办法弄死他。”
心腹一脸惊悚的看着解雨臣,思索片刻还是选择劝一劝。
“花儿爷,现在不太好动手。”
解雨臣揉了揉额头,想到了白栀那句动手要趁早,悔的肠子有点难受。
“算了,让他们喝西北风去吧,一家子都去。”
两个选择没有一个选择是简单的。
“花儿爷,要他们怎么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