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嘻嘻哈哈说了一会子话,江南念不顾他们的哀叹离开了。
路上,齐铁嘴欲言又止,刀客为她打着伞遮挡阳光。
“行了,齐恒,有什么想问的就问。”
这般期期艾艾的样子,像是可怜的小白花一样。
齐铁嘴拉着她的手晃了晃,委屈的开口:“那个敬茶,我和小九还没呢。”
江南念对上路人的眼神,立即收回,含笑回他:“这也值当你烦忧?补上不就行了。”
她人都在这里,又不是不承认他们。
可在齐铁嘴看来,无二白都敬茶了,他们作为长辈反而落到了后头,再拖下去,指不定比刚上岛的小花他们都要后。
说出去,他们还要不要脸了。
虽然,在夫人面前可以不要脸,别人面前还是要点脸的。
刀客:“娘子,我也没敬茶。”
“好好好,你们找个时间给补上。”
这样总行了吧,这木头也委屈上了。
齐铁嘴也看了一眼那些来寻她的故人,回看她,相询:“月月儿,明早行不行?”
“要不,今夜你留宿在我那?小九那也行,只要夫人乐意。”
越想越美的齐铁嘴只觉自己是个大聪明,
“娘子,说好了陪我。”刀客不依了,定定看着她。
江南念想到解九那的解语臣,摇摇头拒绝了齐铁嘴的提议。
“我答应了木头,今夜陪他。”
听罢齐铁嘴有些惋惜道“哦,好吧。”
而面对岛上许多陌生又熟悉的面孔,江南念一律平等对待,装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