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旨?”卫扶风疑惑一瞬,卫元正转动眼眸,瞥了一眼堂内的几人。
继而开口道:“都先下去吧。”此话一出,原本在身旁伺候的一众小厮丫鬟,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出了正堂。
此刻堂内便只剩下了卫元正四人和方才进来传话的小厮。
堂内沉静片刻,卫元正面上严肃了几分,看向那小厮开口道:“说罢,何事?”
小厮闻声继续回应道:“方才宫中传了圣旨到吏部,说是边疆的战事不明,粮草又几连被劫。派了吏部侍郎周行简担任粮草官,两日后从上京出发前往边疆。”
“周行简。”卫元正默默念叨一句,眉头立即皱了起来。
“父亲,这吏部是唐闵之的人吧。”卫扶风轻声说了句,他未曾多言,抬眼间配见了卫浮月和孙姝妤二人。
他眉心舒展几分,对着二人淡笑道:“你跟着姝妤先回卧房,我和你哥哥有正事要商议。”
卫浮月轻轻点头,未曾多问,卫元正也不再犹豫,带着卫扶风走出了前堂往书房的方向去。
堂内的卫浮月和孙姝妤看着那两人往书房的往方向去,彼此心中也了然了些缘由,因此并没有多说什么。
卫浮月将目光投向孙姝妤时发现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,孙姝妤的眼神中带着些打量,她眼中快速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。
继而开口问道:“嫂子为何这般看着我?”
孙姝妤面上带着些淡笑,转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此刻堂内除了二人外别无他人,她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话了。
孙姝妤开口道:“小妹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?方才席间看你面色难看。莫不是病了?”
孙姝妤话中带着些猜测,她一时间拿不准对方会说些什么,可终究是和隐秘二人绕不开的,不然也不会这般难以启齿。
卫浮月或许是未曾料到对方会这般开口问,面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后又快速恢复方才的轻松。
“嫂子为何这样问,我好的很,没什么可以隐瞒的。”卫浮月一边说,一边在身后的椅子上坐下。
孙姝妤淡淡笑着,眼神温柔似水,轻声道:“此刻除了你我外没有旁人了,你若是有什么话尽管放心的说,我定然会帮你保守秘密的。”
卫浮月犹豫了,眼神闪烁不定,在孙姝妤的脸上扫过时,看着她的神情,自己竟然放松了一些。
她干脆也不再犹豫,咬咬牙道:“嫂子,我确实是有事要说,只是。。。。只是方才父兄在此,我实在不便,所以。。。。”
“我知道,你不必解释。你我都是女子,你若是有什么话大可放心和我说。”
孙姝妤宽慰了一句,卫浮月方才狠皱的眉头此刻已经完全消散。面上的笑容也更深了一些。
孙姝妤继续道:“前堂人来人往的多有不便,还是回你的卧房吧。”
卫浮月点点头,带着孙姝妤一同往自己卧房的方向走去。孙姝妤瞧着她这副样子,想来这事应当是很严重的。
二人来到卧房,让秋菊在门外好生守着,卫浮月这才放心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