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,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门房快步跑近的声音:“老爷!老爷!苏赫巴尔侯爵来了,说要立刻见您!”
博尔岱眼中精光一闪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苏赫巴尔。
与他家交情不浅,同样是霍拓国旧贵族,素来精明,最会审时度势。
这个时候找上门,不用想也知道,必然是听说了他一早献财的事,特意前来探口风。
“快请!快请!”博尔岱心情极佳,连声吩咐。
一旁的老管家却微微皱眉,上前一步,低声提醒:“老爷,老奴回来的路上,并未看见苏赫巴尔家的人前往王爷驻地。这个时候他找上门来,恐怕……他家并未向殿下献上忠义之心。”
博尔岱脸上笑容微微一滞。
他与苏赫巴尔相识多年,深知对方性子高傲,又对亡国之事耿耿于怀,心中一直憋着一股怨气,未必愿意像自己这般,低头归顺。
“你是说,他没有主动归顺?”博尔岱声音一沉。
“十有八九。”老管家低声道,“老爷一会儿不妨试探一番。若是他真的不识抬举,老爷可以稍加劝说,免得他一条道走到黑,连累旁人。”
博尔岱沉默片刻,缓缓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。
“劝说?不必了。”他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,“饭食就这么多,上桌的人多了,我们这些已经坐下的人,吃得自然就少了。”
老管家心中一凛。
“我们自己尚且要小心翼翼,才能分得一杯羹,何必再去拉那些不愿意上桌的人?”博尔岱淡淡道,“富贵有命,生死在天。他苏赫巴尔自己抓不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,是死是活,与我何干?”
到了如今这个地步,国已破,家未亡,人人自顾不暇。
谁还有多余的心力去管旁人死活?
路朝歌的手段,博尔岱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位王爷不是菩萨,不会一遍又一遍地给人机会。
他只会伸出一次手,抓住了,便是生机。
抓不住,便是死路。
错过了,就永远错过了。
路朝歌要的,从来不是所有旧贵族。
他要的,是识时务、懂规矩、肯听话的人。
那些拎不清、看不清大势、还心存幻想的人,根本不配站在他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