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开奇把当时说的话重复了一遍,“樱花小姐她们姐妹俩去的时候,我就已经走了。这点法子小姐是可以作证的。”
三笠幼熙顿了顿,“你跟她的关系不错,她会给你作伪证。”
“什么交情?能让公爵之女背叛帝国,袒护一个中国人?”
男人的反问,让三笠幼熙沉默了。
郑开奇说道:“中佐被您父亲叫走开会,我为了避嫌,就离开了办公室。”
“但是,”女人低声道。
“但是?”男人重复了句。
“我也不瞒你,”三笠幼熙说道,“父亲醉酒那晚去了特高课,在门岗上换了自己人。
其中一个人后来回忆说,晚上,德川雄男回去前,曾有个军官离开了那里。事后门岗说那个人就是你。
你是我父亲遇袭后离开的。”
郑开奇心中暗惊,他当时确实换了军官的衣服趁乱,光明正大从门岗那离开的。
当时只是约束在场人员不得进楼,没说不得离开。
还好是暗室,光线不是很好,郑开奇有了那么几个瞬间的表情失控。
他转而笑道,“你你不会是见我醉酒了,故意来套我的话吧?”
三笠幼熙也轻笑了声,“所以,你的回答呢?”
“我不得不说,应该是门岗看错了。”郑开奇劝慰道:“后续的调查我没掺和,全程由日本军官在调查,您说的那些情况,他们应该知晓。”
“他们不知晓。”三笠幼熙摇头,“那个门岗上的士兵被空控制起来了,他们接触不到。”
“即便他们接触不到,”郑开奇说道:“如果当晚在职的军官有离开的,后来接管的宪兵队肯定会查出来,不管是少了个人,还是少了套制服,都能查出来。”
三笠幼熙沉默。
郑开奇问道:“为什么没让军官接触那个门岗,不管真假,起码可以查一查我。”
“晴川先生的意思是,故意让他单独出来,等着你上钩。如果是你离开,你肯定会想方设法的灭口。”
郑开奇离开时做了伪装,能被认出来的也就是声音和身高,声音自己也很随意的伪装了下,最重要的,他说的是日语。
并没有几个人知道他能流利的说一些日语。
只要自己不光能听,还能说日语的这个秘密没泄露出去,很多事情看起来都跟自己没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