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些时日在他的金手指‘华佗在世’的治疗下,贺兰玦的身体是肉眼可见的在变好。
前面有多克制守礼,这会就……
“我怎么了?”
贺兰玦拉近距离,随热水一同溅起翻腾的雾气逐渐散去后,便瞧见他在烛火下淡定平静的面容。
细看才能发觉如墨双眸下隐藏极深的汹涌浪潮。
“怎么突然直呼我名讳了?”
水声响动,男人在不大的浴桶里逐渐靠近江叙。
江叙这会已经不紧张了,取而代之的是期待,他很期待摘下温润儒雅面具的贺兰玦是什么样子。
“不说话?”贺兰玦低笑了声,“那我们来算算账。”
江叙眨眨眼:“怎么算?从哪算?”
贺兰玦眯了下眼睛,缓缓吐出两个字:“偷情?”
这样的字眼从他口中说出,莫名有种渎神感,又有种白纸上泼了墨,雪上染了尘埃的玷污感。
清冷淡漠如他,仿佛不该跟情欲这两个字沾边。
然而却不止于此。
“隐秘的刺激感?”
“轻浮孟浪?”
“登徒子勾引良家子?”
“阿叙。”
他轻唤了一声江叙的名字,“到底是谁在勾引?嗯?”
江叙但凡有一点良心,都会对贺兰玦的诘问感到心虚。
可他没有这种东西,心虚更是不会有。
“有吗?”江叙往后挪了挪,只觉得热气熏脸,两只手把着浴桶边,侧着身子看贺兰玦,“都是些玩笑话,王爷想多了吧。”
“到底是我想多了,还是你做多了?难不成你对旁人也这样开玩笑?”
贺兰玦挑了下眉,又逼近了些,动作间光luo精壮的上半身从水里露出更多。
瞧着像是江叙被他逼到浴桶角落,紧张羞涩地不敢抬头看人。
其实江叙是怕暴露江小叙站起来的事实,默默侧着身子躲避贺兰玦。
这个要是被发现的话,他是真的会尴尬。
“阿叙,为什么不说话?你在害怕吗?”
贺兰玦看他低头侧脸乖顺的样子,不由觉得好笑,这会倒是看不出半点之前张牙舞爪的样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