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宇知道商启韫不怎么待见商行止,这个时候把商行止点出来除了给男主使绊子,还能转移一下落在自己身上的注意力。
“商行止?”一道上扬的声音从商启韫身后传来,那人从中走出,似笑非笑地玩味目光盯着商行止看,“这还有你的事呢?”
此人正是和商行止同父异母的弟弟商启弘,也就是那位公主的儿子。
打从小时候起,商启弘就受母亲耳濡目染,对商行止只有厌恶,带头欺负和孤立商行止。
身为家主之子,又是长兄的商启韫并不参与,他比他们大五六岁,大多时间都是抱着修炼的书籍在高处冷眼旁观商启弘他们欺负人。
或是捉弄、或使用石头砸,又或是把年幼瘦弱的商行止推进湖里,等等一系列刻薄的霸凌举动。
这些商启韫都看在眼里,却从没尽到所谓的兄长职责,只因他的母亲也是个利益至上的女人,和公主交好,根本不会管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,一直到他们都大了,商行止对他们的行为不会再有任何他们想要的反应了,他们才无趣的收场。
直到今天,商启韫和商启弘发现了商行止在修炼的事。
“所以,刚刚救人的是你?”商启弘走近了,绕着商行止打量,眼神里满满都是恶意。
“啧啧啧,商行止,你好伟大啊。”
“不过,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你不仅偷偷修炼,竟然还修炼到了玄士五阶?你还真有点本事啊,瞒着所有人是想干什么?以为自己能修炼到高阶,然后把我们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么?”
这些话难听至极,被奚落的商行止却不动如山,甚至连视线都没有落在商启弘身上,只是静静地站在这里听着,好像他说的不是自己一样。
商行止一句话都不说的样子激怒了商启弘。
从前便罢了,反正商行止什么都不会,现在让他抓住商行止背着他们从零修为偷偷修炼到玄士五阶,这让商启弘很有一种被忤逆的感觉。
“说话!又成木头桩子了是吗?”
“告诉我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修炼的,又是从哪来的秘籍和灵石修炼?是不是偷谁屋里的东西了?”
之前无论商启弘怎么说,商行止眉宇间都没有任何波澜,直到他听见‘偷’这个字眼,倏地抬眼看着商启弘,深邃的眼瞳黑得像化不开的浓墨,深不见底。
就这么无声的凝视,竟让商启弘感觉到了渗人。
“你……”他打了一下磕巴,“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,我问你话呢!”
他咄咄逼人的态度太过恶劣,引得围观的人们都在看着他,还有些窃窃私语传入耳中——
“这是谁家的公子啊?怎么说话如此得理不饶人?”
“我瞧着也不像得了理的样子,方才那个灰衣小哥不是还救了慧娘的孩子么,这是做了好事啊!”
“瞧那家徽样式,似是商家的公子?”
商启韫听见这些声音,脸色有了变化,出声警告:“启宏。”
商启弘被怀阳公主骄纵着长大,说得好听叫心无城府,说得难听就是没脑子。
少爷这会不爽,揪着商行止不想松手,听见商启韫叫他也没想太多,张口就朝大哥告状:“大哥你看他!他背着府里偷偷修炼就算了,还偷偷出府,这个时间点后院正忙着呢,他竟还在街上晃悠,不是偷懒是什么?说不定这次出府都是去见不得人的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