泠衍抒沉默了。
当你明确了“真凶”就是眼前人,再去看他一脸执着的找寻真相,就有种说不清的滋味。
无论你怎么告诫自己对方不知情,那点淡淡的讽刺感依旧挥之不去。
反正已经打定主意说穿一切,所以泠衍抒多少有点无所顾忌,迎着泠诀认真等回应的目光,径直虚虚拉过对方的手,轻覆在了其小腹上:
“再有个十多日就能出小月子了……记得这期间再急也别再动用能力。这回定要给我平平安安地养康健了。”
泠诀:“???”
又是小月子??主子这是什么执着的代指??
而且他们这姿势……这样对吗?!
泠诀微微蜷缩了下指尖,脸都红了:“殿下,泠族休养重伤的过程是和小月子有点像,但到底不是一回事!”
他一下子忘记了“追凶”,反而想着他家殿下在有些方面堪称懵懂——好像似乎找到刚才主子大发脾气的原因了??
这误会大了!
于是泠诀认真解释道:“像属下这种没有伤到命穴的情况,不至于一点能力都不能动用,反而应该慢慢锻炼帮助恢复。
可能属下是有点心急了,但绝对没有糟蹋您心意的意思!
属下也不会因为动一下刀就丢命,您别担心……”
泠衍抒:“……”
他直接给气笑了!
他都说到、做到这地步了,泠诀居然还能完全不往亲密方向考虑!
到底是装的?!还是傻的?!亦或纯粹只是避自己如蛇蝎?!
想到最后一个可能,泠衍抒就难掩恶劣。
他蓦地攥紧两人虚握的手,俯身怼到对方眼前,以一个不容避开的姿势直白道:
“你就没想我说的真是那个意思吗?!就没想过我们之间已经到了有过孩子的地步了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