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就是认可和牺牲,她认可孩子的选择,并且愿意牺牲自己成全。
她心尖一软,将衡阳手臂放下:“娘,我们没有逃走,只是这一路走来,发生了很多事,现在没空细说,我看爹后背的伤不能再拖了,需得清洗上药才行。”
他们如今凑的很近,沈君月都能闻到沈成背后,传来淡淡的腐肉味道。
衡阳郡主听了这话,神色僵了僵。
这十几年自己来大伤小伤也受过不少,自然知道现在相公的伤势不能再拖。
他们这队伍里倒是有个随军的大夫,可现在他们身无分文,带队的刘将军也不许他们离开队伍,想采草药也无法。。。。。。
见此,沈君月就了然了,他们自然不会像自己队伍一般自由。
她道:“我有草药,现在拿来给爹治疗。”
她说着起身,却见一把短刃奔着她脖颈袭来,她眸色一沉正要躲开时,长鞭从远处抛来,直直控住短刃。
一瞬间,众人全都愣住,衡阳郡主眼疾手快,将她带到一旁。
等再抬眼,沈君月便见一个身穿铠甲的高大男人,怒目瞪着她身后手持长鞭的六子。
两人的武器交缠在空中。
刘猛脸色沉郁,问六子:“京城来的流放官差?”
六子闻言不答,反倒忧心的看向沈君月:“沈小姐,可安好?”
“我没事。”沈君月开口,上前让六子松手。
虽然知道刘猛和沈成的恩怨,可沈君月却不想关系闹的太僵,毕竟沈成的伤能不能治好,是要看刘猛态度的。
刘猛蹙眉:“你是官差,竟然称呼一介囚犯为小姐,当真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