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铭城笑着夸安里正懂事,安里正哭着听。
一时间拿不准这徐铭城到底想干啥了。
就在他的死鱼眼,在沈君月和徐铭城之间打量了三个来回后,他忽然醒悟,试探道:
“徐将军不会也对这女人来了兴趣,想要不顾知府大人的面子,包庇这死丫头了吧?”
听了这话,徐铭城的眉头微蹙,脚步顿住。
他瞄了安里正一眼,又看了看沈君月嗤笑着开口:“本将军是那般没见过女人的男人吗?况且这样抓人的野猫,还是留着祸害安里正比较好。”
徐铭城说完,翻身上马。
不让老子偏心,老子不管了。
看着徐铭城就这么走了,安里正都傻眼了。
沈君月也不知道徐铭城这是几个意思,不过很快她便来了主意,她唇角勾了勾,露出一口白牙。
慢悠悠的朝安里正走去。
安里正吓的脸都白了,爬起来疯狂跑路。
沈君月正打算追上去,再揍他一顿,却见沈成忽然一口血吐了出来。
大家都慌了,纷纷围到沈成身边。
沈君月也跑过去,沈成看着她满眼的担忧,笑着抿了一口唇角的血水,强撑道:“没事,闺女,爹没事。”
说完,他便白眼一翻,昏死过去了。
“爹。。。。。。”沈君月自认坚强,可此时,眼泪不由自主的夺眶而出。
衡阳也乱了阵脚,他们夫妻携手边塞多年,沈成大伤小伤无数,这样忽然昏倒的次数并不多见。
沈沐雨扑在沈成身前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