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下桌布塞在他的伤口上。
这样血迹就不会喷溅的到处都是。
她要让霍云尸骨不全,让秦霍两家的梁子就此解不开。
她将手里秦家的信物刻意丢在地上,又在屋里找寻秦家会杀霍云的动机。
她总觉得像是这样的死变态,若是得到心上人,一定不是只静静欣赏,他一定还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果不其然,她在霍云的枕头里掏出一个手帕,上面绣着霍香香的名字,还在他床榻里面的柜子里,找到一张霍香香穿着薄纱衣裙的画像。
她仔细端详了下藿香香的长相,眉眼跟自己确实有几分相似,似乎有霍家血脉的女子,眉眼都是如此。
衡阳也是一样。
想到衡阳,沈君月的心不由一沉,衡阳若是知道自己杀了霍云,不知道会做何感想。
不过,不管她怎么想,这个狗东西都活不过来了。
衡阳也早该看清霍家人的嘴脸。
她将现场伪造成秦家人看到藿香香的画像,便恼羞成怒杀人的样子。
一切准备好,她一刀砍下霍云的手臂丢在了画像旁边,而后将霍云剩下的尸体拖到了屏风后面。
那里放着一个大浴桶,沈君月将其挪开,而后用化尸水,将霍云的尸体全部溶掉。
这个化尸水也是在秦家库房找到的,他们定然用这东西做了不少孽,如今就当是还债吧。
她处理好,又将木桶放回原位。
现在还不能让霍家人看到霍云全尸,她就是要让他们看到一条手臂,而后不相信霍云已经死了,满城搜索,然后传回京城,让他们狗咬狗。
处理好这些,她忙从衣柜随便找出一件斗篷披上,去后院接上白梨子离开。
岂料房门刚一打开,她就看到门槛上落着一道人影。
沈君月心里一惊,刚要逃走就被攥住手腕:“月儿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