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是想去一趟皇子府,可没太多时间了,逗留越久,洛桥奚越担心。
而且洛桥殷是想用非常人手段把洛母运送回风麟国,洛母醒来不好办。
洛桥殷等着晚上,吭哧吭哧把定远侯府所有的库扫清,洛母的嫁妆,值钱的东西也搬走,寻宝似的搜罗看的见的银子金子,珠宝发钗。
白天干坏事,夜里也忙着顺东西,待会还得赶路,可累死她了。
洛桥殷白日里买了马车,收进洞府中,给洛母闻了迷香,确保她沉睡过去,吭哧吭哧抱着她离开了定远侯府。
离开了京城,洛桥殷才把洛母装进洞府中,马不停蹄的赶路。
第二天清晨,万氏率先打破了侯府中的清静,“老爷,不好了,我私房里的东西全丢了!”
“爹,娘,府邸有小偷,我的那些金银首饰都不见了!”洛青窈急匆匆的赶往爹娘房中。
洛问宏脸色一黑:“毛毛躁躁的,像什么样子。。。”
“爹,你还是先去看看你的库房丢没丢东西。”洛青窈有种不好的预感,这小偷不会这么胆大包天,把他们侯府都偷光了吧?
“是谁,是谁,那个胆大包天的贼人——我的宝贝,没了,全没了。。。”洛问宏急慌慌的去拿钥匙打开库房,库房干干净净,什么都没有,都不见了。
洛问宏眼前一黑,崩溃的捶着桌子:“啊啊啊——是谁干的!”
“老爷,厨房被盗了。。。”
“老爷,花房被盗了。。。”
“老爷,最大的库房也被盗了。。。”
“老爷,夫人的嫁妆也被盗了。。。”
下人一声声禀报,洛问宏一家三口听着头晕目眩,万氏听到自家嫁妆被盗,当场晕厥过去。
洛青窈脚步踉跄,什么,嫁妆没了,那她怎么办,她还怎么嫁给七皇子?!
“二房的院子呢?”洛青窈想着的是二房洛母的嫁妆,早就被母女俩看做囊中之物,根本没打算搬走,只等洛母死了,二房的一切都是他们的。
“都没了,都没了!”下人垂着头说。
这下洛青窈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洛问宏大发雷霆:“还等着干什么,去报官!”
“是,老爷。。。”下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液,腿脚发软的站起来,颤颤巍巍的去报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