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鲁青小民叶德富,拜见苏尊。犬子顽劣,给苏尊添麻烦了。”
“爸!你这是干啥!”叶成天赶紧上去扶住老爹。
苏墨挥出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叶德富,神色如常:
“叶叔不必客气,我与老叶是生死兄弟。”
叶德富直起身,不过态度依旧恭敬,心中不由感慨:谁能想到自己儿子的兄弟竟然已经成为整个人族最顶尖的尊者!
苏墨不知晓叶德富的心理活动,问道:“叶叔,今日冒昧造访,是想请教关于叶家祖上的事。”
“祖上?”
叶德富脸上闪过一丝疑惑,不过还是恭敬回道,
“苏尊,我们家……据传族谱上确实阔绰过。
但那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。
传到我这辈,除了几本看不懂的残破医书,就剩城郊那一处没人打理的破落祖宅了。
至于为何衰败,我是真不知道,总觉得……像是命里该着。”
“祖宅?”叶成天咦了一声,“咱家还有祖宅?”
苏墨没有理会叶成天,而是看着叶德富,问道:“叶叔,可否前往叶家祖宅一看。”
“这有何不可!”
…………
半小时后,一行四人来到了鲁青城郊外的一处荒山。
这里杂草丛生,一片残砖烂瓦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凄凉。
这便是叶家所谓的“祖宅”,连院墙都塌了一半,处处透着一股腐朽的气息。
“老墨,你看吧,我就说没啥好看的,这破地方连贼都不愿意来。”叶成天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嘀咕道。
然而,苏墨在踏入祖宅院门的刹那,脚步猛然一顿。
他体内那团在深渊战场剥夺罪孽之主的本源突然剧烈波动起来。
苏墨的瞳孔骤然收缩,在他的视界中,这座荒废的祖宅变了。
那些枯萎的杂草缝隙里,竟隐约漂浮着一丝丝漆黑如墨的罪孽气息。
这些气息形成了一道道细微的锁链,密密麻麻地缠绕在老宅的每一块砖瓦上,更深入地底,像是一把巨大的锁,死死锁住了这里的风水、灵气……以及血脉。
“这不是衰败,这是镇压。”
苏墨声音冰冷,周身紫金色光芒吞吐不定。
他能感觉到,那种源自“罪孽之主”的腐烂味道,正从地底深处疯狂涌出,试图侵蚀他的神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