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如今瘫痪,就算是想咬舌自尽都做不到……
往后的日子里,这个‘李观棋’承担起了一个道侣能做到的一切。
李观棋不光要重新造船,还要做饭洗衣、寻找药草给她熬药、给她流脓的伤口清洗换药……
刚开始的时候孟婉舒十分抗拒对方跟自己有肢体上的接触。
李观棋索性只能闭着眼小心换药。
李观棋推着孟婉舒来到外面晒太阳,看着她的头发轻声道。
“这会我给你烧点水洗洗头吧。”
这一次……孟婉舒没有拒绝。
她已经很多天没洗头了,奇痒难耐……
李观棋烧了水,孟婉舒躺在一侧。
李观棋动作轻柔地帮孟婉舒梳洗头发。
孟婉舒闭着眼,享受着阳光和温水拂过头皮的舒爽。
“为什么……总想着离开呢?”
一道悠悠之声从头顶传来。
孟婉舒微微偏过头,不愿面对他。
更何况她如今瘫痪在床,又无法说话……
孟婉舒只期待这一年的时间早点过去。
李观棋见她没反应,自顾自地叹了口气便不再多问。
又过了几日,孟婉舒的腿上生了褥疮……
李观棋坐在门槛上修补渔网,看了一眼轻声道。
“明天必须给你擦拭身体!”
“你反对也没用……”
“褥疮这么严重,再这样下去你全身都要烂了。”
孟婉舒十分抗拒地皱眉呜咽了两声。
李观棋则是赌气一样没回头。
“绑我也要绑!”
李观棋一直忙活到后半夜才去旁边的小屋入睡。
天刚蒙蒙亮便又起来,出海打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