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来也是奇怪,更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,可要让他吻入她的唇瓣,他却莫名觉得这样的亲密超过两人所行的周公之礼。
她不知道为何,方才都还在委屈,现在若他只顺着自己的意动行事,不顾她的想法,如此不是很好。
眼前女郎巴掌大的小脸脏兮兮的,唇瓣已经被吻得异常红润,她看着他,眼里渐渐积满了雾潋潋的春。水,令他无法挪开视线。
她不开口拒绝,应当是可以的吧?
于是,晏池昀接着吻了,他撬开了她的唇瓣,在吻入的一瞬间,她往后退了退,但没多久,又小心翼翼探出。舌尖,回应他。
如此乖的蒲氏,他真的被她的举措弄得莫名心软与悸动。
晏池昀垂眼,大掌顺控住她的后脑勺,加重力道吻她。
蒲矜玉一直都清楚,先前几年的晏池昀与她行房始终有所克制,近来几日受她的蛊惑方才解除一些禁缚。
但她没想到,一个吻而已,他居然越吻越凶,不仅仅是吻的力道重,甚至还控制着她的后脑勺,令她必须承接他的亲吻,不能躲闪。
她有些许吃不消了,便开始左右躲闪,甚至开始推拒他的胸膛。
饶是如此,晏池昀也是吻了好一会,方才停下来,从她的檀唇中离开,但其中的牵扯还没有彻底断绝。
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,看着她的脸,重新将她的脸按到他的侧颈,抱着她与之亲近。
蒲矜玉的呼吸还没有彻底平稳,但眼底的意动挟裹着冷漠的游离。
即便只是三言两语,且她根本没说什么,但晏池昀已经清楚了,她身侧的这个贴身丫鬟并不安分。
想到之前这丫鬟三番两次阻拦他帮她沐浴的事情,还说她必须要维持精致的妆容歇息。
上一次他便隐隐觉得不对,此时回想起来,越发觉察到猫腻。
他微微眯眼,难不成她根本就不想一直维持着精致的妆容,是那丫鬟令她这么做的?
“若你不喜欢,我给你换别的人伺候。”
闻言,蒲矜玉几不可察的勾唇,挑眉。
这一次,他听到了她的回话,“但经春是母亲安排过来的陪嫁丫鬟。”
提到蒲夫人,晏池昀脑海浮现出怀中人在那位岳母大人面前规规矩矩的拘谨模样。
母女两人往日里似乎也不怎么亲近,蒲夫人对她的要求似乎很高。
所以,果如他所想,那丫鬟是蒲夫人派过来管教她言行举止的,不算是她的人。
“无妨,岳母若是问起,我来解释。”
“那…多谢夫君了。”
她仰起小脸对着他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