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这种人越有杀人越货的可能性。
他没有带同声传译耳机,也没有带文件夹或平板。
他只是站在那里。
跟在他身后进来的一个年轻手下——穿着同样普通,但眼神里充满了躁动和不耐烦——直接就用带着浓重口音的、磕磕绊绊的英语开口了,语气极其不善:
“你。亚洲人。中国佬(k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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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!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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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马上就明白了究竟是什么情况。
这个词背后所代表的是最简单也最愚蠢的恶意。
这和科莱昂为了儿子、卢卡为了钱完全不同。
这是一种基于出身和肤色的、毫无逻辑的敌视。
是最麻烦、最不可理喻的那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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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瘦高男人——我猜他就是这伙人的头目——缓缓转过头,眼睛牢牢锁定在我身上。
他开口了,声音干涩,冰冷,同样通过那个年轻手下翻译:
“这片土地……有它自己的颜色和血脉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强调他话语的分量。
“你的钱肮脏。你的存在是污染。”
“你的赎金是对你僭越的惩罚。你的俱乐部……不该由你这种人来染指。”
年轻手下努力翻译着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与有荣焉的、令人作呕的认同感。
“请配合。”
那个头目最后说道,那双眼睛毫无波澜地看着我,“我们不想让这里变得不雅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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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雅观这个词从他嘴里用这带着种族清洗意味的语气说出来,似乎比任何血腥的威胁都更让人恐惧。
我毫不怀疑,如果我不配合,他们绝对能干出远超我想象的、真正“不雅观”的事情。
而动机仅仅是因为我的黄皮肤和黑眼睛。
我明白这伙人根本不在乎足球,也不在乎钱。
他们只是披着某种“本土保护”或“血脉纯洁”外衣的种族主义渣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