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了婚的女人到哪儿都不好过,她娘家回不去,也没个人撑腰,不忍着能怎么样。
就算她想找下家,二婚能找到啥好人家,说不准还不如留在老马家安生。”
几人你一言我一句说的唾沫横飞,汪来弟听着憋屈,但是不得不说若没有马国民的愧疚和退让,她后半辈子也许真就如她们所言了。
“要这么说,老马家对来弟还真不错,好歹给了口饭养这么大,后来还让老二把人娶进了门。”
“你说的也是,只是这好端端的怎么就闹离婚了呢!”
“这谁知道,不过想来就那么几个可能性呗。”
“啥啥啥,快说说。”
声音越发压低:“不是马老二外头有人就是来弟没守住有了人。”
“不可能吧,马老二外头有没有人咱不好说,但来弟这孩子本本分分,天天都在大伙儿眼皮底下,哪有时间勾搭人啊。”
这么一说,几人也纷纷点头。
“还有第三种可能性。”
“啥,别卖关子,快说。”
“咱都知道马老二现在在部队当了大官,那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,见了世面嫌弃来弟不如外头的姑娘好呗。
你们自己回忆回忆来弟那干巴巴没二两肉的身板,前胸后背一样平,脸晒得确黑、头发枯的像稻草堆,还有那一手厚厚的老茧,你瞅瞅哪像是二十岁姑娘该有的样子。
这样子的媳妇儿,搁你们是男人你们能喜欢啊?”
“连咱村里的都比不上,怎么比得过城里那些白嫩嫩、娇滴滴的姑娘。
再说了两人结婚三年连个孩子都没有,你们说正常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