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中满是药气,清绥点着蜡坐在桌前刺绣,动作很是笨拙,却很认真。
原来,青楼女子不学刺绣啊。
“清儿。”
“夫君回来了?”
清绥起身泡茶,问李嘉道,“今天在哪用饭?”
“清儿不也没吃?我和你一起。”
“王爷怎么知道我没吃饭?那我去传饭菜。”
“怎么屋里这么重的药气?”
“方才王妃来了,想是知道坐胎药是我叫你给她开的,发了好大脾气,将药汤倒在……倒在咱们床上了。”
李嘉愣了下,想到床上放的东西,问道,“她看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可有为难你?”
清绥站在暗影中,像是低笑了一声,“我出身低贱是事实,她瞧不上我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李嘉心绪复杂,床上黑色药汁流得到处都是,“怎么不换?”
“左右今天晚上王爷不在这儿过夜,早换晚换无所谓。”
她终于从暗影中走出,脸上是悲苦的神情,又强挤出点笑意。
“吃饭吧王爷,你也忙了一天,想必很累吧。”
李嘉亲自扯下那些铺盖,叫小丫头抱走清洗,又把两人的“狎具”统统放入柜中。
叫丫头进来铺新褥子。
吃过晚饭,他在清绥头上轻轻亲了一下,转身走入夜幕中。
他的脾气这会儿才渐渐上来。
背着手摇摇摆摆走入锦屏院,见里头已经收起饭桌,绮眉在给孩子唱童谣。
孩子笑得咯咯响。
然而这温馨的一幕并不能让李嘉感到丝毫温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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