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到厨房叫下人打了斤烧刀子,边走边饮。
走到书房已有了醉意。
过门槛时绊了一下,扑倒在地。
一双大手及时接住她,李仁温声责备,“怎么喝了这么多?宴会没结束你就醉啦?”
图雅抬着醉眼,笑了一下叫道,“爹爹?为什么她们说我该认你做爹,而不是我的孩子们?”
李慎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,板着脸将她抱起来,走入房中,怀中的女子,轻得仿佛没什么分量。
他将图雅放在临时休息的榻上,安慰道,“她们在和你玩笑,笑我待你太好,像爹爹对孩儿。”
“不理她们就好,我给你的孩子们当爹爹,不愁将来没前途,你不必这样辛苦,有些圈子,没有就没有吧。”
他自言自语道,“我不会像我爹,让两个孩子成了没人疼的种儿。”
图雅已经睡着。
李仁叫来丫头看着她,以防呕吐,交代一会儿煮汤给图雅喝。
他则返身到主院内,在房中等着宴请结束。
听到外头道别之声渐轻,绮春的脚步越来越近,推门而入,然而停在门口。
“王爷回来了?”绮春有些惊讶。
李仁看着自己的妻子,脸上微红,眼角泛粉,明显喝了不少。
“我叫人做了汤,你喝一碗,醒醒酒。”
“今天的赏花宴很成功,大家都很高兴。”绮春疲劳靠在床上闭着眼睛说。
她没提图雅提前离席之事。
“绮春,这些日子,你可有对我不满意?”
绮春睁开眼问,“这话从何说起的?”
李仁道,“我知你心中怨我日日在书房,冷落了你。”
绮春不吱声,也不看李仁。
“我对图雅始终有亏欠,我们一起在沙漠中迷路,若非她,我早已成一具白骨,也是我害得她没了家园。”
“我只是想弥补她些许,你能理解我吗?”
绮春道,“我若说不理解,我就是不贤,我若说理解,就得咽下所有委屈和苦涩,王爷舍得让我委屈吗?”
“我不要你委屈,所以儿子不认她,就作罢。”
绮春已经从几个夫人口中知道图雅领养了孩子,而且自己的夫君给人家的孩子做干爹。
愤懑之情无处发泄,她冷笑道,“我还算你的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