愤懑之情无处发泄,她冷笑道,“我还算你的妻子?”
“你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,给别人当爹却不告知我一声,当我是什么人?”
“还没说好,故而没提。”
“我倒要从旁人口中知晓自己的夫君在做什么,真是活成了笑柄。”
“绮春——”他哀求地唤着她的名字。
听在绮春耳中却更是心痛,他那样硬气的人,倒肯为旁的女人向自己低头了。
“她已经有了一切,有了名有了利有了地位,能不能别来抢我的夫君?”
绮春憋了许久的委屈因为饮了酒按压不住,暴发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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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那么自由,自己也说外面的世界很大,她又没婚配,寻哪个男人寻不到?为什么非要抓住你不放?”
“自她进了门,我就活得像个寡妇,你欠她的,我又不欠!”
她扑在枕头上哭,身体微微发抖。
李仁深爱图雅,可对绮春也非无情,他左右为难,坐在那里一声声长吁短叹。
这件事总得有个人让步。
只能是绮春。
“孩子是我和她一起抱回来的,孩子无辜,我不愿孩子我和一样,自小没爹。”
“你打定主意何必虚情假意来找我商量?不管我说什么,这个爹你不都当定了吗?”
“可那些女人不该拿这件事嘲笑图雅,她不懂干爹的意思,她们也不懂?谁纵着她们到别人家做客,对主家的家事说三道四的!”
李仁提起这几个长舌妇就来气。
只是她们的丈夫都是朝中低头见抬头见的京官,实在没办法撕破脸。
绮春冷笑,“你能让我闭上嘴,还管得住人家?”
“图雅一向无视礼仪,参加内眷聚会也做男装打扮,她先不敬别人,你一字不提,别人不敬她你却计较起来,心偏到天边去了。”
“她一直是这样的呀……”
“你和别人解释去!我可没怪她,她肯来已经是给我天大的脸面,我还敢多要求什么?”绮春阴阳怪气。
内宅中的小事让李仁觉得十分无力,绮春处处在理。
图雅也有她的难处。
李仁自觉欠她的,总想待她更好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