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账,你来告诉我,算到谁头上?”
“你为何偏要给我带来痛苦?为什么!!”
“我可有亏待过你,你从前在王府捅的篓子,都是我给你兜底,没有功劳,我也有苦劳,你能不能从我的生活中消失啊?”
“啊?能不能?能不能?……”
她疯魔了似的一遍遍重复着相同的问话,说到后面,崩溃大哭还在重复。
图雅默不作声。
等绮春发泄完,她拿了条毛巾递过去。‘
“李仁他最讨厌的词就是野种。”
“嬷嬷骂我儿子没关系,护主心切而已,可是言语冲撞王爷是她自己。”
“李仁还说看到我儿子,就想起自己小时候不受父亲待见,他不忍心让孩子们受他曾受过的罪。”
“那我的儿子就活该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忽视?”
“你每日在我家中一待少则几个时辰,多则一整天,我的夫君一直陪在你和你儿子身边,我的儿子呢?”
“图雅,你不是戍守边关守护百姓吗?为什么轮到我这儿,你就活生生成了不讲理的泼妇?”
“我一直想让你自觉退出我的生活,今天我想明白了,你不会这么做,你太享受什么都拥有的感觉,你为什么不留在边关,为什么不死掉呢?”
绮春伏在桌上再次狂哭起来。
图雅却突然咳嗽起来,咳的剧烈甚至压住了绮春的哭声。
待这阵咳嗽过去,两人平静地互看着。
绮春是惊讶,图雅是无奈。
“非我不想回,是回不去,我的身体已承受不住那边的气候。”
“身体也因为争战垮了。”
“绮春,我没办法答应你的要求,因为我活着的唯一价值只余下能为李仁出谋划策,参与到国事中,我才能忘掉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。”
“那你就好好当个男子,把自己当成真正的男性。”
图雅垂下头,“我也做不到,我上次已经告诉过你,我爱他。”
绮春猛地站起身,带倒椅子发出轰然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