绮春冷眼看着乳母,又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图雅与李仁。
终于开了口,“救人原是这样的下场,当时不如不救。”
这句话像往火堆里烧了一瓢冷水。
她依旧端庄,大大方方问,“请问王爷,证人何在?”
“事关我房中用人,我必得问个清楚。”
“倘若是豺狼混入羊群,定当打死。倘若是冤枉,也该辨冤白谤。”
说罢,定定看着图雅。
“孩子亲口说,有人按着他脑袋,既是救人,何故有按着脑袋一说?”
绮春笑了,“二岁小儿的供词也做得准了?当真可笑可叹。”
“宋妈,你当时如何救的人,详细说说。”
宋妈妈道,“我跳入池中时,孩子已经不见人影,应该是沉入塘底。”
“水很浑浊又有荷叶遮挡,我便弯腰去胡乱捞,捞到孩子头部,我便抓住他头发,将他提出水面。”
“然后抱到岸上,按他肚子,吐出污水,将军府的乳娘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那乳娘磕头如捣蒜,“的确是宋姐姐说的那样。”
“水中的事,你如何得见?”
宋妈妈道,“我若想害他,何必那么快跳进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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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需等着小公子自己的乳娘来救即可。”
“她入水恐怕不会像我这么快就能摸到孩子,孩子可能就没命了,何必大费周章吃力不讨好?”
说话间绮春出了门又回来,手上持着一把短刀,走上前将刀塞入李仁手中,“你既认为乳母谋杀小主子,便直接杀了她!”
宋妈妈吓得伏地大哭,把两个孩子也吓哭了,一时房内哭声震天。
宋妈妈哭得发晕,“本是你将军府的人不尽职,我帮忙反落得不得好死,以后我再不会多管闲事,我本来只是咱们自家公子的乳娘,只管好自家孩子就好了……”
她一边哭诉一边打自己的脸,跪到图雅面前哀求,“将军行行好,我没害你家小公子啊。”
“我以后再不敢带着孩子离你家公子这么近了,将军饶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