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后再不敢带着孩子离你家公子这么近了,将军饶命……”
图雅无奈长叹一声,这同当年自己落水一样,又是桩审不清的案子。
孩子的确太小说不清,对方乳母说的又十分肯定。
也许孩子分不清拽他头发和往下按吧。
这事闹到大理寺也审不明白。
她只得说道,“王爷,算了吧……”
“别算了。说得好像你宽容了我府里的恶奴。图雅将军动手也可以。”
“要么咱们报官,总有置身事外的,来断断这桩案子,要么还宋妈妈清白,要么惩罚她这个恶妇。”
“如此算了,我倒成了包庇犯,很不妥。”
绮春说得落落大方,态度得体。
“我只求个公平,对乳母也好,对我也好,审清楚我们也好落个清白身。”
“谋杀吃奶的幼子,实在丧心病狂,这个名声,身为王妃我背负不起。”
李仁感觉自己方才的处置有些过激了。
闹出府去,报了官,二岁孩子之言做不得证词。
他意识这点,马上起身,先扶起乳母,“方才是本王太急,请妈妈见谅。”
乳母便就坡下驴,抹抹眼泪,“王爷肯信小妇人之言,小妇人多谢王爷。”
李仁又到绮春面前一揖到底,“王妃恕了我急躁之过吧。”
“我担心孩子,才会这么着急。”
“毕竟若小儿所言是真,也太过骇人。”
绮春后退一步向李仁行个万福,“王爷大礼,做妻子的不敢受,只想请问王爷,为何把我们想的这么坏?”
“我们出于什么目的,要害这么小的孩子?”
这话很刺耳,李仁有些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