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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14章 攻心（第2页）
“如是是哪里做的不好了，仅仅是说错了一句话，官人就要了如是的命。”
“官人你知道吗？”
“如是这些年里攒下了许多银钱，想着哪一日赎身后投奔官人，不说做个小妾，给官人做个侍女也算是厮守了。”
“只是银钱好凑，凑够了后如是却又不敢给自己赎身了。”
“在这青楼里官人尚且还会来找如是寻欢，但即便是出了青楼，如是也是风尘女子，便是在官人的宅子里做个侍女，官人也只怕要嫌如是太脏了吧……”
因濒临而浑噩的楚勤浑身一颤，落下了两行泪来，与鲜血混在一起，难以区分。
他知道应如是有在攒钱。
只是没想到攒下来的银钱是为了自己。
更没想到二人会落得如今这样。
夜惊晨没有急着劈下能够了结掉楚勤性命的刀光。
他在等。
等着楚勤心神里的最后那一点清明被懊悔吞噬。
等着楚勤的自我被七情六欲撕扯得四分五裂。
到那时……
但夜惊晨等来的却是楚勤的幡然醒悟。
“啊……我知道了，所以这就是你戏弄我的目的？为了摧毁我的心神？”
“可是这对你有什么……益处？”
“算了……我只是个庸人，琢磨不透就不多想了，死都死了，想这么多作甚，只要不让你如愿就行了……”
“如是姑娘，我们……黄泉路上见吧。”
楚勤在这生死浑噩之际，抓住了那条线索，夜惊晨的所作所为，明显是打击他的心神胜过取下他的人头。
这都是在攻心。
不过楚勤已经没有力气去探究这条线索的背后有什么了。
他能做的只是以死相争。
“师父说过……武者，勇也……师父，弟子楚勤，今日可还……算得上勇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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