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说过……武者,勇也……师父,弟子楚勤,今日可还……算得上勇乎?”
楚勤笑着震断了心脉,口吐鲜血倒地不起。
看着瞬间死去的楚勤,夜惊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,然后他变得暴怒不堪,一刀又一刀砍向了楚勤的尸体。
“混账!谁许你自尽的?给我起来!给我起来!我要你成为我的影傀,我要用你来颠覆临渊城,你就这么死了?谁准你就这么死的,给我起来,给我起来……”
生死之界,无人可越。
夜惊晨再如何暴怒,他这一刀又一刀下去,也无非是溅起鲜血与碎肉,让这间本该春暖无限的花魁闺房,变得惨不忍睹而已。
足足一刻钟后。
满身鲜血的夜惊晨从那堆已快成泥的烂肉里拎起楚勤的脑袋,再看向了如影子一样默默站在旁边的应如是。
“楚勤本人没了。”
“那这计划就改一改好了。”
“既然楚勤不信他的赵师兄会要杀他,那我倒要看看这临渊城里的其他人,是不是也和楚勤一样相信着他的赵师兄。”
夜惊晨将楚勤的脑袋摆在了桌上,用双手将其摆正,正脸对着房门。
“来,楚大人笑一个,准备好了吗?你是一死了之了,但让我们看看你的赵师兄该要如何破局呢……”
……
傍晚时分。
落日在渊海上洒下了一片金黄,翻覆不定的海浪将这金黄拍碎再又不断重铸,少许碎金便落到了武帝房屋的门前。
孙旺火坐在面前,任由这碎金打湿了裤脚,怔怔地望着这从未平息过的渊海,他的神色飘忽,不知已经飘到了何方。
“大师兄,你如今考虑的怎么样了?”
孙旺火扭头看去,师弟赵子义踩着夕阳一个人走了过来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武帝门下,境界最高和权力最大的师兄弟二人对望,却是先迎来了一阵沉默,只有渊海浪涛的声音在耳边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