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仿佛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他只记得,那时候他重伤昏迷,浑身滚烫,意识陷在无边的噩梦里,是一股清冽的幽香,像一汪清泉,温柔地抚平了他的痛楚。
以至于那场高烧,都像是一场旖旎的幻梦。
他回过神,眼底带着几分自嘲的笑意。
“良那时候形容憔悴,狼狈不堪,约莫是让你看了笑话。”
这话一出,唐玉瞬间笑出了声。
她放肆地扑进他怀里,双臂直接环住他的脖颈。
张良心头一颤,下意识地伸出双臂,将她稳稳抱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身躯相贴的温暖,瞬间将他包裹。
他忍不住收紧手臂,将她搂得更紧,仿佛要将这柔软的身子,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这般紧密相拥的感觉,让他心头漫过一阵狂喜,暂时压下了那关于别离的、蚀骨的恐慌。
唐玉感受到他的主动,鼻尖蹭了蹭他的颈窝,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。
“子房倒是谦虚了。难道这些年,就没有女子给你送过香草,唱过情诗?”
她抬起头,指尖轻轻勾着他的耳垂,语气暧昧。
“我那时候瞧着,只觉得这少年郎生得真好,眉眼如画,肌肤如玉。
要不是你昏着,我都想……轻薄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她便俯身,先是亲吻他的眉眼,再是鼻尖,最后落在他的唇上,辗转厮磨。
张良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勾得喘息不已,眸色瞬间暗沉如墨。
每一次,她的主动,都能轻易击碎他所有的克制与理智。
他抬手,掌心摩挲着她的脸颊,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,然后低头,重重地吻了上去,声音喑哑得厉害。
“良觉得,这世上的男子,大约都会奢望……被你轻薄。”
吻罢,他将脸埋在她的颈窝,耳鬓厮磨,低低地叹息着,抱着她的力道愈发温柔缱绻。
唐玉被他这番坦诚的话逗得花枝乱颤,笑声清脆,在静谧的屋子里漾开。
“子房说话,倒是越来越坦诚了。其实这世上有些男子,也是怕我的。”
她说着,故意在他怀里蹭了蹭。
这细微的动作,却像是一根火种,瞬间点燃了张良心底的燥热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四肢百骸涌去。
心中所有的柔软,仿佛都为这个少女而敞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