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沈筝打断了他的白日做梦,“基础武器,暂定每人限量一把,但要按照大家的能力与军种申领。至于一些不常见的特殊武器,咱们按需铸造。苏焱,咱做人可不能贪心。”
要是过于贪心,说不定工部和盐铁司,真会把她请去喝茶。
苏焱尴尬一笑,挠头:“属下肯定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人嘛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筝看了看他,对项禾说道:“项禾,此事由你来负责,苏焱给你打下手。在船上这段时日,你们按照此表,拟个大致结果出来,待回去和县兵汇合,再敲定具体数量。”
说罢,沈筝将提前做好的统计表给了项禾。
项禾压下喜意,领命:“属下定不负大人所望!”
苏焱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道就不贪心了。。。。。。
“忙着呢?”这时,余时章带着程愈走了过来。
苏焱和项禾起身行礼。
“刚说完话。”沈筝对苏焱二人道:“你们去忙吧,此事不急,慢慢来。”
二人走后,程愈把怀里的箱子放在了桌上。
余时章颇有些邀功意思:“你要的东西,只刷了层桐油。如何,我没说大话吧?说两日做好,绝不会让你等到第三日。”
沈筝赶紧顺着夸了两句。
箱子打开,甲板上所有人都围了过来。
看着箱内整齐摆放的小木块,没人敢上手,还是沈筝将手伸了进去,把麻将都拿了出来。
“这叫麻将。”她示意众人坐下,开始讲述规则:“我要讲的,是一百零八张牌的四人玩法,都好好看,好好学哈。”
众人下意识坐直了身子,沈筝将条、万、筒三种牌分类摆好,道:“四位玩家中,一人做庄,打乱排序后,从庄家开始摸牌。庄家一次性摸十四张,其余玩家十三张。”
众人点头记下,沈筝又道:“起牌后,每位玩家都要定缺一种牌。比如我定缺条牌,那么我最后的牌组中,便不能有条牌。”
“意思最后只能有两种牌?”余时章似懂非懂,开始钻研规则:“为何要定缺?”
“这其实是麻将的一种玩法。”沈筝摸索着牌面刻纹,解释道:“定缺最实在的好处,就是减轻牌组负担,降低组牌难度,缩短对局时间,让娱乐过程中的博弈性更强。”
她讲得头头是道,众人虽然听不太懂,但还是跟着点脑袋。
她又接着道:“定缺完成后,庄家开始出牌。玩家尽量打生张,也就是已经定缺的花色,以免对局结束赔三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