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接着道:“定缺完成后,庄家开始出牌。玩家尽量打生张,也就是已经定缺的花色,以免对局结束赔三家。”
“赔三家?”沈行简一直盯着麻将,开口直击重点:“组成哪些牌组算赢?”
沈筝掏了掏袖子,取出早已准备好的“胡牌公式”发给他们。
“你们先自己琢磨一下,这些都是胡牌的基本牌型。”众人接过公式,她又道:“但有一点,胡牌也分番数,最普通的胡牌叫平胡,只有一番,十六番封顶,番数越高,赢得的筹码便越多。”
余时章一听,双眼直接亮了起来。
“意思是,就算赢牌,也分险胜和大胜?”
听着他如此贴切的形容,沈筝笑着点头: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有些时候,玩家可以选择搏一搏,不成功便成仁。”
这也就是最着名的赌徒心理。
“这好玩!”余时章一拍桌,催促所有人:“快好好看看,待会儿咱们直接开始玩!”
沈筝顿了下,拍了拍脑门,“还有个大规矩,差点忘了。”
余时章头也不抬,问:“什么规矩?”
“碰牌和杠牌。”
紧接着,沈筝与他们讲了“碰”和“杠”的规矩。
沈行简双眼越听越亮,沈筝在他眼中看见了浓厚的兴趣。
沈筝咂舌,不禁替余时章几人感到担忧。
沈行简对数字极其敏感,越是复杂的数字玩法,越能引起他的兴趣。
和他对上。。。。。。余时章几人的钱袋,可谓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。
朝阳升起,撕开了河面残留的薄雾,晨光落在牌面上,红酸枝木的纹理中透着暖光。
“啪——”
两刻过去,余时章率先一拍桌,“我学得差不多了,有谁来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