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妃身上散发熏香的气味,因为饮了酒,被热气蒸腾,变成一股极为暧昧又好闻的体香。
苏檀不自觉咽了下口水。
贞妃心中一片漠然,前番一直想拉拢桂忠,将后宫握在掌中,却没成功,还被桂忠“咬”了一口。
桂忠却和静妃越走越近,明显护着静妃。
她的直觉向来很准,绝对不会有错。
桂忠对静妃存着别的心思,也许两人早有首尾。
只是因为桂忠在宫中只手遮天的地位,所以丑事没人发现。
只要皇帝不知道,又有何妨?
现在好容易有人能分走桂忠恩宠,眼见是第二个“桂忠”。
为什么她不能拉拢苏檀,由苏檀顶替桂忠,她替代静妃。
她只需要一个机会,再次接近帝王。
只要给她单独与皇上相处的机会,她定能哄好这个已经日渐衰老的男人。
她有的是耐心和手段,她不要就这么埋没在皇宫内。
苏檀又怕又有些许兴奋,问道,“娘娘的宫女怎么还没取来解酒丸。”
唉,这个傻瓜,她平日从不放纵饮酒,哪会备着解酒丹,想必宫女在宫内找不到,去别的殿讨要去了。
“本宫平日纵着她们,越发惫懒。”
快到殿门,她脚一软,苏擅手上用力将她架住。
贞妃整个身体都扑到苏檀身上,带着酒气的呼吸热乎乎喷到苏檀脖颈处,苏檀心跳加快,脸上烧得着了火一般。
走入殿内,贞妃拉着苏檀的衣袖,“本宫脚软的很,公公倒杯热茶来为本宫解酒。”
苏檀松开她,贞妃等他一转身便跌倒在地上。
苏檀手忙脚乱,心中奇怪,内室不该一个伺候宫女都不见?
他四处张望,又不好叫嚷,人影也瞧不见一只,只能自己把贞妃横着抱起,向床上走。
贞妃一双玉臂便勾过来,嘴里含糊地喊着声,“苏檀。”
从未有人将他的名字喊得这般辗转呢喃,情意绵绵。
苏檀冒了一身汗,可手中的人儿分明轻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