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檀冒了一身汗,可手中的人儿分明轻的很。
他将贞妃轻轻放在床上,她的手却不肯放开。
反倒用力一拉,让他和她一起倒在床上。
她柔软的唇蹭着他的脸滑过去,蹭着他的耳垂,蜻蜓点水地咬了一下。
苏檀如遭雷击。
他忘了自己做了什么,总之清醒过来时,他站在床前,贞妃已经盖上被子,呼吸均匀,睡着了。
他一步步退出寝殿外,转身飞似的逃掉。
贞妃在床上睁开眼睛,她像狩猎者,对自己刚才的表现还算满意。
如果不能和苏檀绑死在一起,不能成为共谋者,她怕自己指挥不动他,就如那时对桂忠一样。
有些人不被权势所诱惑,他本身已经足够有权,就得想点别的办法。
在桂忠那儿,她吃过一次亏,这一次她不会那么客气,只抛出合作条件。
她得将他按在地上,不由他挣扎,让他顺从自己。
靠她自己加上苏檀也不够搞垮桂忠。
她需要一个有力的帮手。
前些日子,偶然听凤姑姑透露,李仁似乎因为某种原因,不能继承大统。
贞妃从不轻易相信别人,她想通过自己的途径去了解凤药所言的真实性。
可是自她失宠,皇上一直不给机会,她连登仙台都靠近不得。
本来一直纠结无路可走,无法可想。
这次醉酒却突然给了她机会。
苏檀就是她的机会啊。
……
苏檀慢慢向外走,走出许久,耳朵才又听得到声音,他发现自己在发抖。
他净身那年才十三,入宫后一直被丢在净房等处当差,既没接触过女子,也没人温柔待过他。
他记忆中女子怀抱只有娘亲。
贞妃是唯一的,也是第一个与他有身体接触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