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逸仙目光扫过,女子腰间的鲜红小剑。
北凉二郡主身材高挑,只是身影过于单薄消瘦,抱起来没有青鸟、红麝两人柔软。
回到卧室里。
徐谓熊一个前扑,躲到了地上。
她就这样冷冷看向卧床上的青年,“你当真不怕死?”
李逸仙面上浅浅笑着,开口回答,“人生自古谁无死,早死晚死都得死。”
“天下人都说你足够聪明,怎么现在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?”
“好了,我知道我会死的,但不是现在,你不用再重复了。”
他手掌撑着脸庞,看向不肯沾染床铺的女子,口中振振有词。
“我知道,北凉被许多人盯着,颜面不容有失。”
“国家之间弱肉强食,不是桌上食客,就是菜谱里的菜。”
“你们想在继续在九州上立足,就一定会想尽办法杀我,无论我是大宗师还是陆地神仙。”
“脸面得捡回来……”
说完,李逸仙看向这位被誉为才冠九州的女子,又问道:
“我说得没错吧?”
“既然知道,为何不避开……”
女子剑眉拧起,打量着青年,眼神里耀起少许疑惑。
他说得是真话,道理也不错。
而且,自己确实没有从他的目光里,看到熟悉的情绪。
相反,青年的眸光清朗,干净的像山泉,明明确确。
唯独。
当时,他眼神掠过齐练华的时候,方会稍稍显露出忌惮色彩。
可以说,这不是一个鲁莽的人,也并不贪婪。
很奇怪,他野心不大。
“……”
见上头人沉默,徐谓熊眼睛又习惯眯起来,威慑别人。
她追问道:“为何不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