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追问道:“为何不怕?”
“不怕就是不怕。”
李逸仙看了她一眼,“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?问题这么多。”
“现在过来暖床。”
“要不然明天你就还能看见你那亲爱的弟弟,徐丰年……”
听到这话,女子沉默起来,坐在地上,薄唇咬着极狠。
不过刚见面,他若有所想,看着徐渭熊。
“老子数到三……”
“三……”
忽然。
李逸仙手掌竖起三根指头,笑意吟吟回望女子。
这群出身北凉王府的女子,好像都很习惯利用狠辣,来当防备,保护自己。
红麝是这样,青鸟是这样。
眼前的北凉二郡主,更是这样。
视线里。
徐渭熊一脸倔强狠厉,她用眼神恶狠狠剜着青年。
只是,依旧不肯挪动脚步。
下一刻……
青年手掌收束成拳,徐谓熊眼眸一愣,心中还没做好决定。
倏地,耳旁响起清朗的男子低语声。
“零……”
“时间到。”
有清风吹过,屋内幽香飘荡。
转瞬间,地上女子消失不见。
在一眨眼,丝绸做成的床幔,悠悠晃动,遮住了内部的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