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拳击?”
赫尔墨斯微微一怔,随即朗声大笑,笑意中透着不加掩饰的嘲笑。
“哈哈哈,有趣……真是有趣。”
他摇了摇头,
“不,严格来说,不论是拳击、剑术,还是任何你能想象的领域,我注定都是胜利的一方——所以无论你选择什么,对我来说并没有区别。”
他耸耸肩,姿态轻松得近乎随意,嘴角却挂着一抹锋芒毕露的笑。
“不过嘛,就拳击吧。”
说着,赫尔墨斯抬头望向头顶那道被蛮力贯穿的大窟窿。
清晨的阳光自破口倾泻而下,毫不吝啬地洒落在他裸露的肩膀与虬结的肌肉上。
“这里太局促了。”
赫尔墨斯微微伸展双臂,骨骼与肌肉发出低沉的脆响,
“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拳脚施展不开,不尽兴。我们去外面。”
他侧过身,随意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人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放心,他们死不了。科加奇……他没有那个胆子,更没有那个意图。我说的,你可以信。”
“可以。”
承太郎的声音低沉而冷峻,他的手指缓缓压在帽檐上,眼神犹如刀锋般锐利。
两人并肩踏过碎裂的大门。
光与影交错之间,他们的身影拉长,逐渐隐没在门外。
看着他们离开,脏辫老者缓缓低下头,浑浊却冷厉的双眼扫向地上横陈的人影。他沉声呼唤:
“安洁莉卡。卡塔尔。”
黑暗中,传来轻微的脚步声。
两个身影从阴影里走出———
女孩的肌肤苍白得近乎透明,像雪雕出的精致死偶;
而男孩,则裹在破旧卫衣中,遍体疤痕,眼神阴鸷而疲惫。
“我们在,大人。”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