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给你煮了鸡蛋,路上饿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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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往胡同口走,秦淮茹一路絮絮叨叨:“家里给你收拾好西厢房了,铺的新褥子。
你许叔叔说罐头厂那边他都打好招呼了,下周一直接去就行……”
棒梗听着,脚步踩在熟悉的胡同石板路上,心里忽然踏实得厉害。
路边的树还是那么粗,连空气里飘着的饭菜香,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。
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包袱,里面还有小芳给秦淮茹做的布鞋,给贾张氏纳的鞋垫。
他在心里默念:等我站稳了,就接你们来,一定。
阳光穿过胡同的顶空,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棒梗走在中间,左边是妈,右边是奶奶,听着她们的唠叨,闻着熟悉的味道,忽然觉得——这才是家啊。
阔别多年的四九城,终于又把他拥进了怀里。
罐头厂的工作很辛苦,棒梗主要干的工作就是搬运罐头,然后清洗车间啊这些,干的都是力气活、脏活。
这要搁他以前啊,老早就不干了。
但这些年的经历也让他明白了什么叫脚踏实地。
所以虽然很辛苦,但也没回家抱怨过一句苦一句累。
他现在只想着说好好挣钱,等条件好一点了,就赶紧把媳妇和孩子接过来,一家人团聚。
罐头厂的车间里,蒸汽混着罐头的甜酸味儿弥漫在空气里,棒梗光着膀子,正扛着一箱子水果罐头往仓库挪。
铁皮箱子磨得肩膀生疼,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在水泥地上,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“棒梗,歇会儿再搬!”
旁边的老师傅喊了一声,递过来个搪瓷缸,“这玩意儿沉,别逞能。”
棒梗摆摆手,把箱子垛在货架上,接过缸子灌了口凉水,抹了把脸:“没事,习惯了。
在村里扛麻袋比这沉多了。”
他以前哪干过这活?
小时候在胡同里,仗着秦淮茹护着,多少有点娇纵,别说扛箱子,就是让他扫个地都嫌累。
可这几年在乡下,跟着社员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,手上磨出的茧子褪了又长,性子早就磨得踏实了。
中午在食堂吃饭,他总买最便宜的窝头就咸菜,把省下来的粮票和钱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