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他和徐庆有交集不多,但徐庆有混得比他好多了。
周围传来议论纷纷的声音:
“李建昆?这名字挺耳熟啊。”
“诺,在那边,了不得的人物。”
“这家伙别的不说,倒是条汉子,一点不怂。”
…
徐庆有原本也以为,自己没什么好怕的。
干掉那么多人,他都没有怕过。
左右是赚了。
然而,当跪在地上,冰冷的枪口顶住他脑门时。
浑身汗毛却一下竖起来。
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。
他才意识到,他根本不想死!
纵然已身败名裂又如何?
他可以逃,逃到一个谁都不认识他的地方,重新开始。
死了,便什么都没了。
他还不到三十岁。
他甚至没有开始享受人生。
他连个孩子都没留下。
…
“不不,等等,等等!”徐庆有仓皇大喊。
然而,程序已开始执行。
大檐帽们可不会在乎他想不想死。
两名大檐帽上前,将他压按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程序临时更改,负责行刑的大檐帽,踱步上前。
冰冷的枪口顶在徐庆有的后脑勺上,使得他全身猛一哆嗦。
咔!
保险拔下。
空气中弥漫起一股骚臭。
徐庆有的蓝布棉裤,浸湿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