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庆有的蓝布棉裤,浸湿大片。
曾经疯狂过的徐庆有,彻底清醒过来。
正如徐方国所言,他打小便是个胆小的人。
无尽恐惧吞噬他的心,使得他的身体像筛糠一般。
脸上也因恐惧,变得面容扭曲,一对布满血丝的眼珠,几欲凸出眼眶:
“不!不!
“停止!停止!
“我还有事没交代!
“今天不能杀我!”
…
为了保命,即使是多苟活几日,徐庆有开始大喊大叫,觉得什么筹码高,便说什么。
马路上传来一阵嘘声。
徐方国老泪纵横,不敢再看,默默挤出人堆,拖着沉重步伐,艰难离去。
“不用了,你犯的事,够死几回了。”
徐庆有身后,传来一个冷漠的声音。
“!!!”
“执行!”
徐庆有:“啊——别啊!”
砰!
声音戛然而止。
噗通!
徐庆有倒向地面,脸上满是不甘之色,眼珠外凸,死不瞑目。
马路上,李建昆收回目光,望向左右道:“走吧。”
尘归尘,土归土。
世间再无徐庆有。
关于他的一切,都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