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一声,是黑金蟾跳了下来。
又过了好一会儿,所有水消失不见,除了罗彬身上湿漉漉的,就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。
从地上爬起来,罗彬拧了拧衣服上的水,脸上却透着一股心有余悸之色。
他目光四扫周围,眼神又极其凝重。
“多谢阁下出手相助!”
言出卦成,成了!
暗中就是有人帮他!
只是,暗中是什么人?他不知道。
为什么那人会在这附近,他也不知道。
白纤,苗雲,苗荼,脸色都是一阵凛然,显得警惕,白纤尚且还好,其余两人更多的则是不安。
山林显得十分安静,没有丝毫人应答。
罗彬重重吐了口浊气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是符术一脉的人下手?暗中是谁?”白纤一语道出疑惑。
“符术的人算不到我,目前还没有出现能计算我的人,除了他。”罗彬微眯着眼。
他一直在考虑,那茅先生图谋着什么,为什么只有单方面付出。
现在,其就展露了一丝丝手段?
“啊?”苗荼和苗雲面色显得愈发惊疑。
“不是符术?他是谁?”苗雲不自然问。
罗彬沉默,没有作答。
他从怀中摸出一个盒子,打开后,里边儿是一种质地很粘稠的药膏,还是当初从白橡身上得来的。
“我来。”苗荼显得毕恭毕敬,不像是苗雲那样多问。
罗彬将盒子递给苗荼。
很快,药膏涂抹上伤口,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罗彬舒服许多。
“有没有可能,符术会有一个实力足够算计你的存在呢?毕竟我们现在又要回去,一直有人通过某种暗中的方式,盯着你我?”白纤再度发表疑惑。
在这个环境下出事,罗彬的判断和符术无关,太过于武断?
虽说白纤不是先生,但她依旧这么觉得。
因为一旦想错了,后果会很严重!
他们在达仁喇嘛寺已经吃大亏了,险些铸成大错。那就是徐彔从根本上分析错误而造成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