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达仁喇嘛寺已经吃大亏了,险些铸成大错。那就是徐彔从根本上分析错误而造成的结果。
罗彬皱了皱眉。
白纤的话,有些颠覆目前他的认知。
接触了那么多道场,甚至还有三出阴神的周三命,都无法算计他。
如果……真的是符术一脉的人,那这意味着对方强过周三命?
还要强过茅先生?
不然的话,又怎么可能隔空摘符?
他过于武断了?
一丝丝冷汗从后背淌下。
是,他警惕不假,却因为现在经验多了,太依循经验,以及已知信息来行事,这其实也是一种松懈?
“这倒是不无可能。”罗彬眉心没有松开,郁结得很深。
“是,经验告诉我和徐彔,凡事多想一些不可能的可能,或许就是可能。”
白纤这话有些绕口,还有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可这的确有道理。
“呼……”
罗彬重重吐了口浊气。
“总之,无论是谁,我暂时都没事,无非是更要警惕面对。”
低语一声,罗彬撇去了松懈的思维,他开始原路返回。
白纤三人紧随其后。
灰四爷则上罗彬肩头,能不走,它就不愿意费力,倒是黑金蟾,一跃一跃地跟在罗彬身旁,不嫌累。
等到了先前的那个位置,罗彬闭了闭眼,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缓和下来精神之后,回溯记忆,罗彬开始往前走。
他每一步路,都走在来时路上,确保不会出丝毫纰漏。
白纤等人则稳稳地踩过罗彬走过的脚印。
几人大概走了十几分钟,罗彬忽然轻咦了一声。
眼前,多了一棵树。
正常来说,这不该有树的。
罗彬回溯的记忆片段,这棵树应该在旁侧五米左右,脚下应该是一条直路。
罗彬深吸一口气,再度回溯。